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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漫畫店奇遇| 片廠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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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是不經意間與他人的人生緊密相連。

《解憂雜貨店》中浪矢老爺爺那間屋子給了很多人這樣的感觸。在擊劍夢想和愛情之間躊躇的女孩月兔、離家打拼卻屢遭挫折的音樂人克郎,還有因家庭變故想要逃跑的少年浩介 …… 他們的人生看似平行,卻因一些信件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繫。

經常有無數個時刻,我們會為那些意外相交的奇妙軌跡驚嘆。而這一次,是匯聚在「午夜漫畫俱樂部」的七段故事。

漫畫世界永不停更

今年騰訊動漫發布了「遇見不一樣的世界」的全新品牌理念,在這個主題下他們和青年文化媒體 VICE中國旗下「別的次元」平台一起拍攝了這樣一支片子。本期展映我們採訪到了導演四寶和在片中飾演店主賊賊的獨立漫畫人安藤,一起聊聊這家漫畫店背後的人和故事。

場所:城市邊緣的深夜漫畫店

最初騰訊動漫想要展現七個關於漫畫的故事,但希望避開平鋪直敘的闡述,有一個清晰的主線,於是別的次元團隊想到用書店場所來承載。如今網絡閱讀盛行,售賣實體書的「漫畫書店」慢慢地在城市消失或走上其他轉型道路,如果能去還原記憶中城市邊緣的那個小書屋,成為「交點」讓不同的人物走來又離去,豈不是很有情懷?導演四寶說:「大概有點深夜食堂的感覺,有一個店主去引導帶領故事的走向,如此一來既能滿足品牌對於故事主線的要求,也不會影響我們對單個人物經歷的講述。」

跟隨片中店主賊賊踏入小巷,店舖的霓虹燈掛牌在夜色中顯得複古又神秘,像一起到達了漫迷午夜夢中的那個精神次元。四寶說她很喜歡《怪奇物語》,所以在拍攝時用到霓虹效果和 Glitch Art 來努力營造心裡的氛圍,不過他們不願意被那種堆砌商業霓虹的表面效果所累,而是盡量克制,加入光影的配合,去讓這個場所顯得更有「氣質」。

「午夜漫畫俱樂部」裡的佈置裝潢都顯得隨意而自然,但其實這裡的原貌並非如此。經過多次勘景挑選,他們把拍攝地點定在了清華大學西門北邊的前流書店,這里和我們上學期間經常光顧的那些低矮擁擠且充滿年代感的小書店一樣,賣著一些學習考試書籍,但恰是團隊想要的感覺。「一開始安藤走進那條巷子,就發出 WOW 的讚嘆,這裡的交錯的管線,濕漉漉的街道,都是天然的…… 」四寶向我們解釋說,打動他們的正是這份煙火氣。

從巷子的招牌到架子上的書籍,拍攝團隊花了兩天時間對書店全部重新佈景改造,幾次熱鬧的深夜拍攝過後,這裡又恢復成了普通的書店。影片中「午夜漫畫俱樂部」是一個不存在於現實生活中的虛構,不過看完之後我們有一點點願意相信它真的會在午夜時分突然出沒,帶你到漫畫裡的那個次元。

「兩天內拔地而起,兩天后又憑空消失」——佈景撤掉,影片結束,無限遐想。

人物:七個不同個體就像七龍珠

喬治盧卡斯的《美國風情畫》裡講了日落到黎明時分,即將各奔東西的高中畢業生們發生的故事。安藤說這部電影中的群像描繪給了他一些靈感,像電台主播球球,以及他出演的漫畫店店主賊賊,看似無奇,但是這些人物和故事的串聯關鍵。而偏愛粉色的二次元少女、功夫道場的日本正太、嚮往宇宙的電子奇俠等等其他人物,則依據素人原型來展現,更有真實的味道。

安藤的最明顯標籤應該是獨立漫畫家,團隊從他本人的朋友、粉絲圈入手,收集了幾十個關於二次元人群和漫畫的故事,然後選出幾個最能體現群體特點和個性的加入到拍攝中。可以看出,他們努力把每個人物去對應一種漫畫風格、或者騰訊動漫上那些火爆的漫畫 IP ,但似乎並沒有顯出觀看門檻。

四寶覺得,對於二次元受眾的理解,他們的團隊是佔優勢的,但這部影片並沒有去拿很多「內部梗」來把玩,而是想要傳遞一種人類的共通情感。的確,即使片中提及的漫畫名稱對你來說是陌生的,但女孩想要「被吸血鬼帶走」擺脫平凡的夢想、暗戀時追逐喜歡之人的愛好去看《棋魂》漫畫追番的經歷,其實就是千千萬萬普通人的映射。

在講故事的過程中,我們觀察到影片是讓人物直接面對鏡頭去闡述經歷,彷彿打破屏幕由你來進行了一次採訪。對於別的次元團隊來說,大型 TVC 不是他們的強項,騰訊動漫最開始的訴求也是期待真人真事的衝擊,所以他們主要採用第一視角的紀錄形式,再包上故事片的外殼。不過真實人物出演有流暢自然的好處,同時也帶來重重挑戰—— 四寶坦言,「如何讓素人去表演自己,是最困難的一件事」。因為沒有相關經驗,加之提供了新場景,不同於一般紀錄片是在被拍攝人熟悉的日常環境中,他們在面對鏡頭時多少會有不太適應的感覺,這也算是採用新的拍攝形式所留下的一點小遺憾。 

在人物這一層面的總結上,片子裡講:「人與人的軌跡就像是星星,不管相隔多遠,總會有些意外的連接。」這七個人如同七顆龍珠,在一方漫畫店找到歸屬感,也透露出相遇這件事的幸運和美好。

幕後:給漫畫安家,也給自己圓夢

VICE中國的「別的次元」欄目,眾人熟知的定位是成面向ACG、電台、流行文化和生活方式的綜合平台,但同時他們也在努力推廣著素人漫畫愛好者的作品。比如安藤,這家「午夜漫畫俱樂部」其實已經在他腦海中建起了無數次,「既然成為不了大漫畫家,就給這些漫畫書安一個家」,對於團隊來說,這次拍攝也是圓夢。

作為一個深夜突然出現的漫畫店,它呈現的就是一個不一樣的世界,這裡對騰訊動漫「遇見不一樣的世界」是精確的點題。四寶說這次的合作,品牌非常認可他們對內容的把握, VICE中國在創意上也有著更多的主導性。在順暢中有一點點的矛盾的是,這一部十幾分鐘的廣告長片,有多少人會耐著心思看下去。但很快她和安藤又補充說,最在意的還是內容,不會為了打開率去做內容上的妥協。

「關機的那一刻,就結束了。就像畫好一張畫之後,我們想著的是下一張該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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